搜尋此網誌

載入中…

2014年9月27日 星期六

劉廼強:《誰在幕後操縱青少年“罷課”?》好文!!深刻,切中香港要害。請廣傳!!--更忙也要花時間一看!

好文!!深刻,切中香港要害。請廣傳!!
“怪獸家長”作為一個社會熱門話題,廣受批判,但同樣非常自我中心的“怪獸學生”,卻由於當下社會的政治需要而得到媒體的支持。」令他們成為反對派的馬前卒。而且火,會反燒中學及家庭,已在發生。
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
劉廼強:《誰在幕後操縱青少年“罷課”?》
 2014-09-26 07:37:29|
來源:大公網|

  藍田聖公會基孝中學學生因不滿新校政安排,罷課抗議,更“佔領操場”。該校學生會在社交網站指,學生主要有四大不滿,包括遲到要罰企、要在酷熱天氣下於露天操場早會、增加課後學習時段及縮減校隊練習時間等學生會表示,曾向校長遞信請願,但未獲滿意回覆,部分學生遂於昨日發起罷課行動抗議。據聞參與罷課學生有百多二百人,亦有數十名學生藉“罷課”離開了學校。
  乍看起來,基孝中學學生罷課事件就像是“反罷課”團體組織的“曲線”反罷課活動。“曲線”為網路用語,根據“香港網路大典”,意指故意說一些表面上是正面的說話,實際是想引起負面的結果,但卻刻意隱藏自己真正的用意,反之亦然。亦即是說“表面反對,實則支持”,或者“表面想幫助,實則想幫倒忙”。可惜,根據我多年觀察,愛國愛港陣營缺乏幽默感,應該構思不出這樣的行動。
  基孝中學罷課,背後是一個讓人擔憂的大趨勢。黃之鋒以反對國民教育起家,當時就有人考慮到一個重要的問題,即我們應如何衡量中學生對中學課程設計是否合理的意見。中學生之所以成為“反國教”運動先鋒,是教育商品化和青年政治激進化的雙重結果。
  在一種“用戶為本”的大思潮之下,我們逐漸把學生(和家長)看作消費者、顧客,把老師看為服務提供者,社會遂不但出現了“怪獸家長”,也產生了“怪獸學生”。在過去幾年,“怪獸家長”作為一個社會熱門話題,廣受批判,但同樣非常自我中心的“怪獸學生”,卻由於當下社會的政治需要而得到媒體的支持。
利用學生充當馬前卒
  為了打破香港當下的政治平衡,反對派使用了一個最簡單的方法,即引入生力軍──青少年。在成熟的現代社會中,青少年作為“未成年人”受到高度保護,同時亦被認為還在學習階段,未能就重大社會問題作決定。反對派中部分人士極力抬高中學生的政治地位,把他們塑造成為“稱職”的政治參與者,目的不過是為了在政治的博弈上佔據有利位置。
  青少年中學生,閒置時間既多、看起來又無辜、又容易被利用操控,還有誰比他們更適合當馬前卒?這個道理,全世界都知道,利用不利用,則看一地的政治道德水準。蘇格蘭的獨派,為了讓獨立公投對自己有利,更改選舉規則首次讓投票年齡降低至16歲。我們甚至可以進一步質問為什麼是16歲,不是1412歲?從嚴肅的意義來講,這一切都是篩選,但這並不表示投票沒有年齡限制就是最完美的做法。
  本地近年對“世代政治”討論得比較多。關於世代的不同政治觀點,我們往往忽略了人生經歷這個重點。在蘇格蘭公投中,投票結果顯示年輕一代比較支援獨立,但老一輩希望維持現狀,有評論員因此預測數十年後蘇格蘭獨立必然成功。這些分析忽略了一個關鍵,即人民的觀念不但會隨著時間和形式改變,更會隨著他們的人生經歷發生變化。這就像愛情小說裡女生問男朋友:“我老了你還會愛我嗎?”男的回答“到時候我也老了”。
  也就是說,所謂的世代矛盾、世代政治,背後除了是年輕一代的“覺醒”外,還有野心家推動的因素。某程度上,把青少年引入政治空間也是一種“傑利蠑螈”。“傑利蠑螈”即Gerrymandering,最早見諸1812326日《波士頓公報》(The Boston Gazette),指的是透過選區劃界製造對某方有利的選舉結果。這名詞出現是因為美國麻省州長謝利(Elbridge Gerry)為重劃州參議院選區簽署法案,其中波士頓一選區竟然被劃成“炎蛇”(salamander)模樣。
  說到底,“傑利蠑螈”就是一種政治取巧的方式,把更多支持者居住的地方劃進自己的選區,把不支持自己的人居住的地方從選區中排出。反對派做的正正就是這樣的事情,千方百計把青少年中學生“劃進”政治空間。如果可以的話,他們還巴不得把老人都排除掉。為了達到目的,什麼手段都可以使用。

兩種教育價值觀拉扯
  文化人占飛在《信報》適時地發表了對“批判思考”的反思,提醒我們現代學校教育總是受兩種價值觀拉扯:一方面,學校是社會化的場所,主流或建制的思想是“天經地義”,學生不應懷疑或推翻。另一方面,學校要教導學生“獨立思考”和“批判思考”。可是,能“獨立思考”,有“批判思考”的學生卻可能反主流,抗建制。教師往往夾在這個矛盾之中,不易找到平衡。
  青少年的政治激進化,正正打破了這個脆弱的平衡。基孝中學罷課給社會一個警示:被媒體(甚至老師和家長)鼓動反政府的中學生,也可以把他們“文革批判”的一套帶回學校,帶回家庭。到了那個時候,家長和老師真的受得了嗎?
  學校和家庭,面對需要“被教化”的未成年人,總有它們高壓和專制的一面。這既難以避免,至少在華人社會這也被認為理所當然。事實上,教協敏銳地知道支持中學生罷課的風險,可惜它口口聲聲表示“不鼓勵”的同時,最後還是“提供交通津貼,資助學校租用旅遊巴士,接載師生前往添馬公園”

  據報章報導,基孝中學副校長已經就部分投訴“道歉”,並將於今天“開會交代”如何處理其他投訴。可以想像,中學老師會越來越不好當。

沒有留言:

張貼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