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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6月13日 星期六

Yonden Lhatoo : 香港也有要惡補公德課的人--文末附讀者回應

文末附讀者回應

Yonden Lhatoo : 香港也有要惡補公德課的人
《南華早報中文網》

每次我在所住的大廈乘搭升降機,總會看一看寫著“請勿吐痰”的指示牌。這座大廈的居民生活富裕,經常在大廈會所的泳池邊曬太陽,或駕著名車出行。他們的身份似乎與升降機內指示牌所寫的顯得格格不入。但這也反映了一個尷尬的事實:住在這幢大廈的富裕居民當中,有些人的確曾經在升降機內吐痰,並曾被提醒不要這樣做。
 這令我想到:香港人缺乏公德心和基本禮貌。就從升降機禮儀說起吧:為什麼才一進去,連樓層都還沒按,就忙著按“關門”鍵呢?為什麼非要不許別人進來?
請想像一下這個情況(我經常遇到的):我在第一層樓等升降機,當升降機打開,裡面站著一個神情驚訝的人。我按了自己的樓層,卻發現那人沒有按樓層。由於他不想再讓其他人進來,所以就先按關門按鈕,但卻就更連自己的樓層都忘了按。我進來時他之所以一臉錯愕,是因為他發現升降機沒有動。
香港另一個普遍的失禮現像是:進門後不替其他人扶門。這是基本禮貌:你開了門,就應該替身後的人扶門。這不花什麼力氣,也能獲得好感。這樣做有多難?
我也經常遇到一個怪現象:三個人走向一道門,我是第三個;第一個人把門推開或拉開後,第二個人會趁著門迴盪到一半的時候匆忙竄入,側著身子像個林波舞舞蹈員。到第三個人想進去的時候,門已經晃蕩回來,在我面前關上了。這種行為是挺奇怪的。
我不喜歡香港的雨季。雨天裡,擁擠不堪的行人道上,大家都撐開雨傘,佔的空間是平時的兩倍。我比一般香港人長得高,所以他們的傘面與我的視線水平相若。我可以毫不誇張地說,這種時候對我來說很危險,因為香港人不認為有需要把傘歪向一邊,以免傘骨刮到我的臉,甚至戳到我的眼睛。為了保護自己,我只好不斷把身邊的傘撥開──不過我承認,並不能以“入鄉隨俗”為藉口,就隨波逐流地模仿這種集體的無禮行為。
在公共交通工具上飲食的情況就更惱人。我不是港鐵車廂管理人員,不能阻止別的乘客在車廂內嚼菠蘿包。那些人的心態似乎是:只要用塑料袋把食物遮擋起來不讓別人看到,就可以放心吃。但我的確有想像過用棍子自行執法,尤其當他們坐在“請勿飲食”的標貼下吃東西的時候。

此人好像把港鐵車廂當作自己的家。
有人缺乏公德心,竟在車廂內吃麵。
不過也不是所有情況都令人失望。我也經常看到香港人表現出有公德心的一面,例如我年長的母親來香港的時候,列車上就有年輕人給她讓座。有次列車裡有醉漢嘔吐,其他乘客都走避不及,但一對男女給他遞面巾紙,並確保他身體無恙。可以舉的例子還有很多。
此人欠缺基本禮貌,在“佔領”公車座位。
我們可以輕易指責內地遊客的行為,將他們全部貼上“不文明”的標籤。但實際上,他們當中有些人不文明,也有些人十分得體,正如香港人當中既有舉止文明的人,也有需要惡補公德課的人。
已故黑人青年羅德尼.金(Rodney King)說不上是什麼模範人物,但他說的話卻值得在此引用:“我們可以好好相處、自我檢點嗎?”

南華早報高級編輯
http://www.nanzao.com/…/xiang-gang-ye-you-yao-e-bu-gong-de-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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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讀者回應──

惡補公德一文,深有同感。

我新搬進去的屋苑應該住有不少新興中產,最大感受是我多次進大堂玻璃門後,繼續把門推開(帶一帶門),好讓後來的少年進來,但幾次了,不同的少年(約高小至初中左右的外貌),都是連唔該」(謝謝)一聲都沒說。少年自己進去後,也不自己關門,由玻璃門自行嘭的一聲關上。幾次,不同人,都如此。
我想,下一次,會否有膽告訴他們:你這樣是很沒禮貌的?

但他們又會否反駁:又沒有人叫你帶一帶門?」「誰叫你不讓那道門自生自滅?

這些少年,我主觀覺得,大部份都是受黃絲帶精神影響。黃絲帶精神」表面上崇高而反叛,為的是爭民主,卻其實是將無品不照顧別人感受不守法等等合理化。事實上,至今我家外望的屋苑內,仍有一戶人家,在窗上掛上巨型黃條,黃色上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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