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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10月11日 星期五

《为了经济牺牲国家就是“颠覆性错误”》文揚

近幾年有跟國情的朋友,就會讀得下文為好文!
習李上台之可喜,是一直擔心的各種現象,中央都心中有數。
回應有力之同時,又不乏靈活性。
【註:《人民日報》20130827日有文章《上海自贸区也是制度试验田》,點明自貿區是試驗,不是單向的「甜頭」。劃出區域來先行先試,創新中務必風險可控。http://www.chinanews.com/gn/2013/08-27/5208602.shtml 
另,文中提及的「經濟學家」名叫許小年,是茅于軾般的「奸險買辦」(內地多的是)。引文是「杭州金融论坛」發言。──今天的中國,言論自由開放之極!!!明刀明鎗要顛覆國家之外的觀點意見,都有曝光機會。幾年來(尤其是換屆前一兩年),歪理處處,令人擔心。慶幸新任中央都心裏有數!了然之外,應對有度。
提及「颠覆性错误」的原文《習近平在亞太經合組織工商領導人峰會上的演講(全文)》,早前已傳上。
習李開出的新局面,以現時觀之,危中有機,不避難,可喜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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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经济牺牲国家就是“颠覆性错误”
(侨报网 观察者网已发)

习近平主席本周一在APEC工商领导人峰会上的讲话,因十八届三中全会日益临近这个大背景,备受关注。
在谈完“改革是一场深刻的革命”、“改革已进入攻坚期和深水区”的认识,并表示要一鼓作气闯关之后,习总话锋一转,首次提出了“颠覆性错误”论。原话是:“中国是一个大国,决不能在根本性问题上出现颠覆性错误,一旦出现就无法挽回、无法弥补。”
全世界都听见了。英语取其大意,翻成the country could not afford to make “fundamental mistakes”,当然没错,但至于什么是“根本性问题”,何为“颠覆性错误”,却不仅仅是fundamental这么简单,只有放在中国政治和历史的特定语境中,才能完全理解。
首先一点,“根本性问题”一定是关于中国这个国家的,而不只是关于中国经济。如果此话的前半部换成“中国是一个大经济体”、“一个大工商体”、“一个大托拉斯”,后面当然也可以接着说“决不能在根本性问题上出现颠覆性错误”,但这并不是此话的本意。作为中国最高领导人,习近平此言,虽然面对的是工商界领袖们,却是在谈政治。
就是说,相对于经济发展,中国的国家发展才是那个“根本性问题”。若有意无意地忽视这一点,以经济发展代替国家发展,甚至要求国家发展为经济发展做出牺牲,像九十年代的俄罗斯那样,为了幻想中的自由市场,不惜拆解现实中的国家,这就叫“颠覆”。一旦犯了这种错误,就是无法挽回、无法弥补的“颠覆性错误”。
有一个问题被很多人忽略了:一般而言,作为“经济动物”的企业家,其实首先关注的并不是国家的兴亡。在经济学理论中,生产函数也好,利润公式也好,都没有国家这个变量。恰恰相反,由于国家对经济活动实行管治,企业特别是跨国大企业常常会倾向于把国家视为时友时敌的力量。在某些极端情况下,企业家更是会利用国家的崩溃和解体大发横财,通过强占巨量的公有资产一举成为富可敌国者。
历史上不乏其例:从来没有祖国的犹太人,曾无数次抓住机会在各国的乱世中一夜致富。当代现成的例子:前苏联解体之后,曾一举催生了一个巨富的寡头阶层。
在中国,这个问题原本并不突出,企业家与国家之间,远未形成有你无我的对立。改革开放之初,中国的企业家群体靠国家的政策涅槃重生,与国家的关系,形同婴儿与父母,既无讨价还价的本钱,亦无一争高下的底气,只是一个懵懵懂懂先长大了再说的混沌状态。

三十多年后,时过境迁,国家六十耳顺,企业家三十而立,矛盾出现了。虽然在世界范围内比较,只有三十年历史的企业家群体也还是小孩子,但由于几个方面的原因,中国这个新生的企业家群体,在羽翼渐丰之后更加咄咄逼人。
原因之一是财富和名声的膨胀速度过快,导致中国企业家普遍轻狂有余,谨慎不足。原因之二则是因为受到一些人的鼓动和误导,导致这个群体中不知天高地厚者多,懂得大是大非者少。
众所周知,在中国的企业家们周围,始终有一群名为“经济学家”、“法律学者”实为“政治导师”的军师级人物,这些人一直很忙,一直急着干成大事。多年来,他们一直都在以改革的名义制造对立,将经济与政治对立起来,将市场与国家对立起来,最终,将企业家与政府对立起来,目的很明确,就是逼着政府放权,逼着国家退让。
他们坚信自己不会白忙,如果以叶利钦时代的俄罗斯为目标,把中国的国有资产私有化,把统一国家解体成自治体联邦,那么,对于必然会在大掠夺、大瓜分的过程中捷足先登的未来寡头们来说,这的确是值得去梦想,值得为之奋斗的。
富豪的最高境界就是寡头,没有国家的退让,哪来寡头?有些人着急是有道理的。就在习主席讲话的前一天,中国很多网站都在流传一篇文章,某位军师与一群企业家的座谈,篇幅所限,节选几句,看看他们所期盼的改革是什么:
“……迷信政府力量是没有用的。再强大的政府也托不住经济、再强大的政府也托不住市场,只会打乱市场,扰乱经济!(掌声!)……杨白劳借了黄世仁的债,还不起,就把喜儿拉走了。为什么?因为黄世仁认为喜儿就是抵押品,这个是符合市场经济规律的。至于人是否适合作为抵押品,可以再谈。(掌声!)……美国过去在做什么,就是在削减债务,调整结构,是要死人的。中国为何调整结构讲了十年,还在讲?因为我们根本没有调整。(掌声!)……我并不知道中国未来的新的增长点是什么。但是我知道的是,如果我们把市场放开,如果我们取消了市场管制,新的市场增长点,自然会涌现出来。政府制造的增长点,不就是光伏,不就是高铁嘛。搞一个垮一个(掌声!)……”

想象一下,如果在这个群情激昂的集会上讲颠覆性错误”,会赢得掌声吗?
中国首先是个国家,在这个“根本性问题”上决不允许颠覆,习总此论,就是这个意思。对于某些并不在乎国家盛衰兴亡的企业家们来说,这是来自中国最高政治领袖的政治论,中国的大政治:国家永远高于经济,先于经济。

201310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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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小年《四万亿也救不了中国经济》「杭州金融论坛」發言全文 http://xuxiaonian.blog.sohu.com/268661339.html

许小年  

(其个人描述如下):许小年博士是中欧国际工商学院经济学和金融学教授。1999年至2004年,他担任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的董事总经理兼研究部主管。在进入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之前,许教授于1997年至1998年任职美林证券亚太区高级经济学家。1996年,他在美国华盛顿的世界银行担任咨询师。1991年至1995年,许博士在美国马萨诸塞州Amherst学院担任助理教授,讲授经济学和金融市场学。1981年至1985年期间,他在中国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任研究员。许博士于1991年获得美国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经济学博士学位,1981年获得中国人民大学产业经济学硕士学位。1996年他荣获中国经济学界最高奖“孙冶方奖”,以表彰他对中国资本市场的研究。许博士的研究领域包括:宏观经济学、金融学、金融机构与金融市场,过渡经济以及中国经济改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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